青山姑娘·不会画电路图不改名

世态炎凉

【瓶邪】黎明将至 01 (架空 HE)

茜茜超级超级棒的

紫茜茜茜茜:

《吴山记》的一篇参本短文,写了我一直很想要写的脑洞。


缓慢更新,暂时不会放很多,全文会等本子完售后放出。


本子里面还有很多太太们的用心之作,文和画都很美,请大家期待吧!




本子的读者群:487359125。有意向入本的可以加群,以便了解后续信息。






* BGM- 《君想う、星屑の空》


* 个人觉得这是一篇很平缓的文,也用了尽量浪漫一点的笔触去写,希望大家能喜欢。




  






chapter  1




  “地面指挥中心,这里是麒麟号宇宙飞船,我是舰长张起灵。编号ZW37035。”




  “不论是否能被接收到,这将是本舰最后一次向指挥中心发送消息。”




  浩瀚无垠的宇宙里一片静寂,时间和空间都没有边界,记忆里那颗温柔的蓝色母星早在很久之前就彻底从舷窗可见的小小世界里消失了。本来按照原定任务表,当这艘执行探测任务的宇宙飞船飞到太阳系边缘时,除舰长之外的其他三名船员会出舱对投放在冥王星旁的太空望远镜进行修理工作。不幸的是,当修理任务进行到一半时,临近星系的一颗行星同另一颗被引力扰乱轨迹的小行星相撞,迸裂的万千碎片形成高速飞行的星屑风暴。来不及反舰的三位宇航员被碎片击中,强大的冲力在瞬间将他们推向更远的太空深处。




  与残酷无情的宇宙相比,人类是那么的脆弱渺小。




  但不幸之中尚存一点点幸运:被行星碎片击中的是飞船尾端,张起灵得以在整个飞船完全毁坏之前进入逃生舱。于这无从反抗的星屑风暴里,小小的逃生舱如同海啸中随波而行的一片落叶,被带至不可知的远方。




  行星碎片不断刮蹭过逃生舱的外壳,张起灵在那一霎那几乎与滚动洗衣机中的脏衣服感同身受。即使受过极高强度的训练,在这一刻他仍感觉到严重的眩晕和窒息感,很快便陷入了昏迷。




  当张起灵再次醒过来时,他已经离太阳系很远很远了。




  不是没有尝试过联系地面控台,但这之间的距离已经远过电磁波耗尽自己的能量可达的最远范围。对讲机中是一片死寂,整个世界亦空静无声。




  尽管张起灵是个习惯安静的人,在这种环境下仍不可避免地感觉到孤独。逃生舱的燃料已经耗尽了,他现在真的像是浮萍一样在前人未曾踏足过的领域漂流。从舷窗向外看,是美丽壮阔的宇宙,瑰丽璀璨的星云,偶尔飞过身边的彗星,路经的小行星带,还有无数荒芜的星球。原本在地球上看到的满天繁星,现在即使身在星空里,依然能看到这些无数闪着光的亮点。可这种美景却是在这种情况下被观赏到,便显得不那么浪漫了。在整个宇宙面前显得比一粒夸克还要小的逃生舱被无数恒星的引力牵制着行走,永远无法返程。




  张起灵是孤儿,在母星上已经没有什么让他牵挂的亲人,勉强称得上朋友的三个队友已经在刚刚的意外中壮烈牺牲。幸好逃生舱中有制氧设备和足一个月的食物与水,所以张起灵不再去想其他,只顺从地接受命运安排,坦然享受这生命里最后的旅行,欣赏整个人类都不曾见过的风景。




  就这样半个月过去,张起灵发现自己行至一个没有任何天体的区域。有股强大的引力在拉着他飞速朝一个方向前进,反作用力将他的身体紧紧压在座椅上。




  黑暗,空荡,强大的引力。




  一个航天员必须具有的知识储备告诉张起灵,他很可能正在飞速靠近一个恒星生命的终点,同时也将会是他这段旅程的最后,生命的终局——




  一个死去的巨大恒星所留下的黑洞。




  没有人知道黑洞内部是什么,现有的科学无法探测其里。也没有人曾靠近它,因为注定有去无回。所以张起灵还是打开对讲,趁自己还能说得出话,向遥远的母星上的控台发出最后一段消息。想着兴许很多很多年之后,会有后人找到他和飞船的遗骸,接受到这段信息也说不定。




  “我正在接近一个黑洞,没有多少时间了。”




  “我的航船,要到站了。”




  又是熟悉的窒息感,眼前开始发黑,舱内的物品甚至都开始变形。安全扣带狠狠地勒向胸腹,张起灵没有挣扎,只是努力地睁开眼,最后一次看向舷窗外。




  如果存有灵魂,希望它能记住此刻:




  孤独的远行者,孤独的宇宙。




  




chapter  2




  每一个路上的旅人,他的心里都有一个独属于自己地方,这个地方被那些文艺青年们称为心灵之乡。




  心灵之乡,可以是某个特别喜欢的城市,可以是一直向往要去的目的地,但更多的情况下,这个地方会是自己的故乡。




  你一定听过的一句话——羁鸟恋旧林,池鱼思故渊。




  张起灵心里也有这个地方,那是他的母亲还在世时,和母亲一起居住过的大山里的小小寨子。那里有高高矮矮的吊脚楼,穿着靛蓝染布衣裙的寨民,山上有一小块一小块叠着边的梯田。每天日出时他背着竹编的小背篓同母亲上山,沿着一条从山上不知那个泉眼蜿蜒成的小溪一路上走,爬到自己家的田里去。有时他们去得早了晨雾没有散开,湿漉漉的原始山林全是树木和泥土沾着水的香,偶尔会有几声细细的鸟叫。也有时候母亲带他走得晚些,太阳已经升得老高。山林里参天大树的树冠变成了一把把镂刻着花的伞,挡住了热辣辣的太阳,还不忘放一些明亮的光柱照进来,给满眼浓绿的林子加一些别的色彩。




  他还记得不知从山林里哪一处传来的山歌,婉转的鸟鸣,叮咚的泉音,悠扬的叶笛。




  他还记得某处的山谷里像是被嵌在山体中的深湖,母亲给他一个小小的鱼竿,自己则到远一点的地方撑了竹筏进湖中捞鱼。




  一生里所有美好的记忆在二十几年前的某一天戛然终止,从那之后幼年时期所有一切都被封在脑海深处。不再提起,也不再试图回忆,甚至它的主人都以为自己已经丢失了它。然而当生命行至尽头,这些却分外清晰地再次浮现眼前。




  山林间的湿漉气息,鸟鸣,湖水……




  张起灵在很久之前听过一个说法:当人接近死亡时,他会回顾自己的一生,所有的事情都在眼前走过一遍。记忆的门扉会被狠狠推开,无论好的坏的想记住的想忘的,全都会出现。




  他以为自己或许正在经历这样一个过程,但身上航天服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的感觉实在太过真实,真实得好像自己还活着一样。




  不,他确实还活着。




  张起灵试着蜷缩了下手指,感觉自己的指腹碰到柔软干燥的织物。意识渐渐清晰起来,耳畔依稀有人声。




  “天真,这人谁啊?你就往家带。”




  “我怎么知道,从湖边捡回来的。正钓鱼呢从天上轰啦掉下来个奇形怪状的飞行器,直接砸水里了。我好奇就划着筏子过去看,结果从里面扒拉出个人。”




  后面说话的男人听声音要年轻一些,咬字软软地稍微还有点口音,张起灵回想起自己以前一个老家在江南水乡的队员,说话的语调和这个年轻人有些相像。




  是梦吗?他不禁疑惑。熟悉的语言,人造织物的触感,他几乎以为自己回到了地球。




  冷静如张起灵也不禁有些心潮翻涌,一个在空旷寂寞的宇宙里漂流了很久、以为自己必然会死的人,居然在被吸入一个黑洞之后回到了家乡。这简直是不可思议的事,所有的英雄传奇神话故事都比不过这样一段经历。




  张起灵试图撑着身子坐起来,并努力睁开眼睛,可眼前仍是一片漆黑。他正挣动间听见有人急促地靠近,那个年轻一些的声音和扶上胳膊的手一同到来:“唉这位小哥你先别乱动!”




  “你是谁?你救了我?”张起灵低低地问。




  那个年轻人回答他:“是啊,我叫吴邪,嗳你的腿有伤,别再动弹了。”




  “我的眼睛?”




  “应该是飞行器降落的时候冲力伤到了头,有些淤血压迫到神经,所以造成暂时性失明。我看过了,没什么大概,过段时间淤血散了就会恢复的。”




  名叫吴邪的年轻人说着用手指轻轻碰了下他的眼皮,张起灵听见他笑了一下:“还没告诉我你是谁呢?”




  “张起灵。”






- tbc -




我们的红线有那么长,它穿越整个宇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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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青山姑娘·不会画电路图不改名紫茜茜茜茜 转载了此文字
    茜茜超级超级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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