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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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后“实”言》试阅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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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竟之:

《吴山记》第二期参本文稿试阅部分


接15年8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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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家人不嗜酒,我一直觉得不仅仅是个人性格的关系,更多的是我们所做的事情,不允许我们有酒瘾。


酒精的麻痹作用以及对情绪的放大,有时候会是致命的因素。盗墓的不是只有在地下才面临着危险,上了地后,来自人的危险往往更多,我爷爷、三叔以及二叔,包括我自己在内,都经历过稍有疏忽就会万劫不复的日子,所以,在不嗜酒的原因里,酒精对人体的生理性伤害反而其次。


这一点导致的直接后果就是,我的酒量实在不算好,酒品更是一言难尽。


 


事情还要从去年接闷油瓶回来的时候说起。


当时我们几个从北京过,秀秀和小花请我们吃饭,我自认为万事无恙,而且心头一块大石也已经落下,整个人都非常地松懈,甚至有点不习惯,结果一不小心就喝得有点高。


一开始我只是觉得头晕,慢慢就打开了话匣子,罗里吧嗦说了很多,好像还拉着谁的胳膊,但是我自己喝断片了,所以都只是些模糊的印象。第二天曹操附体一样头疼欲裂,满脑子都在想如果有华佗给我治病我一定不会杀他。


这时候秀秀给我发了条消息:“我把录像洗到光盘里了,就在客厅的桌子上。”


我们住的地方是秀秀提供的一套宅子,隔壁不远就是黑眼镜的铺子,我爬起来洗了个脸,发现闷油瓶已经买早餐回来了,正在院子里和黑眼镜说话。


我不知道这哥俩又要搞什么幺蛾子,赶紧去把胖子踹起来,他昨晚喝得也不少,不过起来第一件事竟然也是跟我说录像。


我从闷油瓶手里接过油条的时候,发现他脖子上贴了块创可贴,就问他怎么回事。闷油瓶看我一眼没说话,把豆浆也塞到我手里就往屋里走,我心说还好不是豆汁,跟着往客厅走的时候黑眼镜也跟了上来:“哎,我听说昨晚上您大发神威啊?厉害了啊哥们儿!”


我心说我有多大本事谁教得谁清楚,我大发神经还差不多,不过——难道录像就是录昨晚我大发神威的?


我嘴里塞着油条,指了指桌上的光盘,黑眼镜兴奋地“哟”了一声,推推墨镜,上去把光盘抄起来看了看,就塞进了电脑里。


现在不比十年前,以前还是录像带,还得去找老式的放映机,现在电脑都是每套住宅标配,光盘刻录的容量还要大许多。


正想着,胖子也咬着油条过来了,他和黑眼镜一边一个把我夹在中间,闷油瓶默默站在一边抱着胳膊,我被他们搞得莫名其妙,胖子按住我的肩膀,说:“兄弟,你这次可真是给我长脸了,真的,你自己好好看看。”


录像开始播放,一上来就是我的一张脸挤满了整个镜头,我被吓得差点跳起来,黑眼镜和胖子同时按住了我。说实话,我还是很不习惯看到自己的脸出现在荧幕里,齐羽一度是我的心理阴影,后来这份阴影还被张海客加深了。


录像里的我半趴在桌子上哭,嘟嘟囔囔听不清在说什么,视频明显是秀秀拍的,因为她给了我的长睫毛好几个特写。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只听秀秀大声喊了一句“吴邪哥哥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清,你不好好说话小哥都听不见啊”,“我”明显惊了一下,坐直在椅子上左右看看,秀秀刚把镜头拉远,“我”就从椅子上跳起来,向旁边一扑——


扑在了闷油瓶身上。


像一只树袋熊一样,挂在坐着的闷油瓶身上。


胳膊紧紧箍住闷油瓶的肩膀,两条腿盘在闷油瓶的腰上,像八爪鱼一样。


闷油瓶没有防备,差点被我扑到地上去,手往桌子上扶了一下,连桌子都移了几公分,另一只手搂着我的腰,没让我掉下去。


于是我就那么挂在闷油瓶怀里,眼泪鼻涕一大把,边哭边喊:“不行这是我的人你们别跟我抢!谁敢动他老子枪毙了你们!我他妈拼了老命弄回来的!”


瞎子在旁边哈哈大笑,问我什么感想。我不想说话,因为浑身鸡皮疙瘩,并且想进青铜门里躲一躲,胖子按住我让我别急,后面还有。


秀秀笑得手抖,镜头一直晃,还没喝醉的小花去拉我,胖子不为所动地看戏,闷油瓶也试图把牛皮糖一样的我抠下来,结果我一把拍开小花的胳膊,啊呜一口就咬到闷油瓶脖子上不松口了。我看到闷油瓶眉头皱了一下,这一口估计咬得不轻,怪不得贴了创可贴。


小花放弃了,和胖子笑歪在一边,视频里回荡着他们的笑声以及我呜呜啊啊含糊不清的话语声,最后闷油瓶熟练地在我后颈上一捏,把晕过去的我抱走了——


抱走了?难道闷油瓶一路抱着我回来的?他就那样带着脖子上的牙印和血痕,抱着浑身酒气满面泪痕的我,两个大男人,就这样一路回来的?


“大徒弟你是不是要笑死我好继承我的铺子哈哈哈那是留给苏万的哈哈哈!”瞎子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胖子还不忘问我有没有什么想法要发表一下,我摇摇头,想法没有,想死的心倒是有一颗。


我刚才竟然还去戳了闷油瓶的脖子,问他“小哥你这是怎么了?一夜风流被啃了吗”,简直老寿星上吊,嫌命长。


视频不长,放完瞎子和胖子就勾肩搭背溜了,走之前拍拍闷油瓶的肩膀:“下手轻点,别打死了。”


说好的同甘共苦,患难一来跑得比谁都快,我给胖子比了一个fuck的手势,扭头腆着脸到闷油瓶跟前说了好几声对不住:“真不是有意咬你的,不小心喝断片儿了,你别往心里去。”


闷油瓶紧盯着我,看得我脑门上汗都下来了,才抬手摸了摸脖子,说:“还好,你不是很重。”


我被他看得心里发毛,谢过不杀之恩就溜了,赶紧带着人搬进雨村,在搬家、安顿、收拾屋子这些繁琐小事里忙碌起来,尽可能把酒醉闹笑话的事情遮掩过去。胖子很配合我,从不在闷油瓶面前提那天的事情,但也仅限于此,等到闷油瓶转身不在的时候,他就在我跟前各种张牙舞爪,比划着我那天的黑历史,给足了无声的嘲笑。


此事一出,我就在这方面注意多了,虽然还是会跟着胖子贪一点杯中物,但坚决不过量,万一再闹什么笑话,就算闷油瓶和胖子不介意,我自己脸上也有点过不去。


可很多事情就是怕什么来什么,而且来的毫无防备,等你意识到的时候已经悔之晚矣,这种无常,我们称之为真实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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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


我觉得我在混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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